正文 第14章 治兵篇(1)(3 / 3)

所以說,對士卒越好,士卒的回報便越大;激勵和鼓舞士兵的鬥誌,一旦開戰,便能勇猛向前。趙國軍隊經常被匈奴人打敗,李牧卻能大獲全勝,難道他所指揮的,不是趙國軍隊嗎?軍隊是一樣的,隻不過他善於激勵和蓄積士兵們的鬥誌罷了。

著名的抗金戰將嶽飛,也非常善於治軍,士兵有拿了老百姓幾根麻繩的,立刻依軍法處死。軍隊即使凍死也不拆百姓房屋,餓死也不搶劫百姓。但士兵生了病,嶽飛卻親自調藥。將士遠征時,他還讓妻子去慰勞他們的家屬;有戰死的,必痛哭哀悼,撫育他們的後代。凡是朝廷的獎賞,都分給士兵,自己絲毫不取。每立戰功,都歸於將士,自己毫不居功。所以他的軍隊令出如山,勇猛善戰,常常以五百人、八百人打敗敵人十幾萬人,敵人哀歎道:“撼山易,撼嶽家軍難!”

獎勵能激發士兵的鬥誌,因為它滿足了人們內心普遍存在的一種渴望,即戰鬥或工作業績得到認同、肯定和表彰的渴望。現代心理學研究表示,隻有當人們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受到他人重視,有特殊的重大意義時,才能充分挑動起主觀能動性,潛在的能量才能得到淋漓盡致的發揮和運用。

隨著企業改革的深化,我國越來越多的企業開始關注和實踐“人本管理”。然而,我們不能片麵地理解人本管理理論中的人才概念,僅僅把有無較高的學曆或職稱,作為判斷某個人是否為人才的標準。其實,企業人力資源管理的根本目的,是培養和造就能夠把知識、技能有效轉化為生產力,轉化為利潤的“能人”。事實上,知識經濟的浪潮推動了人力資源管理理論的進一步發展,其具體表現就是“人本管理”升華為“能本管理”。

在現代西方社會,人們對物質享受的興趣趨淡,而對自身創造能力的關注程度則日益加強。作為人的最高需要之“自我實現”(即按照自身的興趣、能力從工作中取得成就),正成為西方人追求的重要目標。麵對人類為實現現代工業文明而付出的沉重代價,許多西方學者開始從人性和文化價值觀上思考人的發展問題,期望通過“人的革命”來推動人的“自我實現”,以此充分挖掘和發揮人的潛力和創造力,把人塑造成既能為企業和社會創造財富,又能在自我實現中得以升華的“能力人”。

二進有重賞,退有重刑

【原文】

武侯問曰:“兵以何為勝?”

起對曰:“以治為勝。”

又問曰:“不在眾乎?”

對曰:“若法令不明,賞罰不信,金之不止,鼓之不進,雖有百萬,何益於用?所謂治者,居則有禮,動則有威,進不可當,退不可追,前卻有節,左右應麾,雖絕成陳,雖散成行。與之安,與之危,其眾可合而不可離,可用而不可疲,投之所往,天下莫當,名曰父子之兵。”

【注釋】

金:鉦,軍樂器,古代作戰用鳴金表示收兵的信號。

鼓:軍樂器,古代作戰以擊鼓為進軍的信號。

麾:同揮,令旗也。

【譯文】

武侯又問道:“軍隊怎樣才能打勝仗呢?”

吳起回答說:“管理好軍隊就能打勝仗。”

武侯進一步問:“不在於兵力多少嗎?”

吳起回答說:“如果法令不嚴明,賞罰無信用,鳴金不停止,擂鼓不前進,雖有百萬之眾,又有什麼用處呢?所謂管理好,就是平時守禮法,戰時有威勢,前進時銳不可擋,後退時不可追擊,前進後退整齊不亂,左右移動服從指揮,即使被截斷聯係仍能陣腳不亂,即使被衝散仍能恢複行列。官與兵之間,同安樂,共患難,團結一致而不可離散,連續作戰而不覺疲憊,無論將它投向任何地方,誰都不能抵擋。這樣的軍隊叫做父子兵。”

【心得】

吳起在這段論述中,更加深刻地指出,用兵打仗必須“以治為勝”,否則即使是百萬大軍,也隻是烏合之眾,缺乏戰鬥力,不能克敵製勝。

在吳起看來,要治理好軍隊,必須嚴守禮義,要有威勢和勇氣,服從指揮,全軍上下團結一致,同心協力,唯有如此,才能訓練出一支戰無不勝、攻無不克的精銳部隊。

吳起本人就是根據這幾項要求來訓練軍隊的,由他治理出來的魏武軍、楚軍,在當時都是有名的常勝軍,打起仗來總是所向無敵,從來沒有打過敗仗。

訓練有素且紀律嚴明的軍隊才會戰無不勝,吳起認識到了這一點,對此也理解得頗為透徹。在吳起看來,使自己軍隊混亂而導致敵軍獲勝,其原因不外乎兩個方麵:一是“法令不明”,二是“賞罰不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