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熱情之花(西班牙)貝納文特譯者(6)(2 / 3)

亞加西亞 你是不是說我的母親不要你說出真相嗎?她會說出她所知道的嗎?

亞裏娜

你要那樣嗎?你要辱沒你家與你自己嗎?這樣,每一個人都要去隨便瞎猜;有人會相信你是無辜的,而有人卻永遠不會這樣想。一個婦人的名譽,不是在眾人口上傳布的東西,尤其與他們無關的時候。

亞加西亞 我的名譽?我能夠保全我自己的名譽。讓別人也那樣做。現在我將不出嫁了。遭遇到這樣的事我很快活,因為我將永遠不嫁。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把他去掉。

亞裏娜 亞加西亞,我不情願聽你——就是一個字。魔鬼一定跑到你身上了!

亞加西亞 是的,魔鬼在我身上,自從我開始知道恨那個人的時候起就一直附在我的身上!

亞裏娜 是的,誰說這不是事端的由來呢?你沒有恨他的理由。

你記好,自從你母親再嫁後,沒有一個人像我那樣責備過她的;他是都是一樣的,當你小的時候,我就看到你在那人看來是怎樣的一種惡魔;你那種態度在他看來包含怎樣的一種意義——那時你還太小不能知道。

亞加西亞 那麼,我的母親常常抱著他的頸項,在我看來有怎樣的意義呢?你以為我歡喜嗎,坐著而且看著她那樣愛他?

我常常礙他們的手腳。

亞裏娜 你沒有那樣說的權利。你從前是常常愛你的母親的,所以你也許會愛他。

亞加西亞 也許會?永不!因為我從前那樣,我現在還是那樣。

亞裏娜 他是不能像你那樣說的,雖是你似乎因此自傲的;你是應該愛他的。如其你像女兒一樣地愛他,他就不會那樣地愛你。

亞加西亞 我怎樣能夠愛他呢?他不是曾經使我反對我自己的母親嗎?

亞裏娜 什麼?使你反對你自己的母親?

亞加西亞

是的。你以為我還能愛她像我所應該,像我所必須愛她如那人沒有進這房子嗎?我記得有一次當我小的時候,一晚上我把一把洋)就放在枕頭下麵,並且張開了眼睛醒了一夜。那時我心中唯一的思想就是把他殺掉。

亞裏娜 耶穌,我的兒!那是什麼?如其你那樣做了?如其你起來,你敢,並且殺了他?

亞加西亞 我不知道我其次殺那一個呢。

亞裏娜 聖母!耶穌!不要再講一個字。你不要講了!你已經出於上帝慈悲範圍之外了。你知道我想什麼嗎?這都是你的過失。

亞加西亞 都是我的過失?

亞裏娜 是的,你的!這是你的過失!並且我還要進一步說:如其你真是像你所說的那樣恨他,那末他是你所唯一恨的了,是的,唯一的!耶穌!幸而你母親沒有知道!

亞加西亞 知道什麼?

亞裏娜 知道他不是你所妒忌的。你所妒忌的是她!你已經愛他了而你不知道。

亞加西亞 愛他?

亞裏娜 恨已經變成了愛。沒有一個人能夠那樣恨他人的。那樣的恨常常由大愛產生的。

亞加西亞 你不是說我愛了那個人嗎?你知道你在告訴我甚麼嗎?

亞裏娜 我不告訴你什麼。

亞加西亞 不。你現在要做的是跑去告訴我的母親。

亞裏娜 那是你所怕的嗎?我這樣想。現在告訴我的是你。可是你不必著急。我不會說出去。她心事多得很呢,可憐的靈魂,上帝幫助我們!

白乃倍 (入)老爺來了!

亞裏娜 你看見了他嗎?

白乃倍 是的。你不會認識他了。他的容貌似乎是從墳墓裏鑽出來的。

亞加西亞 讓我走開!

亞裏娜 是的,讓我們都走開——並且閉住你的嘴,你聽到嗎?做過的已經做過了。你的母親絕不應該知道。

二人出。伊思邦與呂比芙入。槍放在他們的肩上。

白乃倍 我能夠——能夠幫忙嗎?

伊思邦 不用,白乃倍。

白乃倍 我去告訴夫人。

伊思邦 不,不要告訴她;他們將要來尋我們。

呂比芙 他的傷怎樣,唉?

白乃倍 好一點了。醫生送來了這許多東西。我要把它們拿進去——除非你需要我。(出)伊思邦 我在這裏。你要我幹什麼?

呂比芙 我要你幹什麼?這是你的房子;你是這裏的人。一個人的房子是他的城堡。逃走,怕麵對現實就等於自認。那會使我們二人都毀的!

伊思邦 我在這裏;你有你的方法。這婦人就要出來告發我,要喊出這房子裏所有的人。法官也就要來,並且他還帶著伊絲比亞老伯。以後怎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