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秀雖然還不明白這些,可看見石太剛眼裏噴出的凶光,就後退了一步。還沒容她說話,石太剛猛地跳下床,過去反鎖了門,然後凶相畢露地朝玉秀逼了過來。
玉秀又後退了幾步,已經抵到了牆壁。她膽怯了,盯著石太剛問:“你……你要幹啥?”
石太剛“嘿嘿”地冷笑了兩聲,逼近了玉秀,突然一把抓住了玉秀的衣領,瞪著玉秀下流地說:“幹啥?老子要幹啥你還不清楚?老子在監裏熬了幾個月,沒聞過婆娘的腥氣了,老子要搞你!”說著,他用力一拉,把玉秀的衣服扣子全拉掉了。
玉秀急忙用手去拉扯住衣服,驚恐地大叫起來:“你要幹啥?放開我!”
石太剛又“嘿嘿”地幹笑兩聲,突然一耳光朝玉秀打去。
玉秀被打了一個趔趄,立即感到被打的臉頰火燎火燒地痛起來。她顧不得去護住胸膛了,一麵用手捂住麵孔,一麵罵了起來:“流氓!你這個流氓!你憑啥打人?”
石太剛又一個耳光朝玉秀抽去,末了說:“流氓?讓你說著了,老子就是流氓!老子今天要讓你嚐嚐流氓的厲害!”
說完,他就不斷地抽打起玉秀的耳光來。玉秀被他打蒙了,隻覺得頭腦裏“嗡嗡”聲響成一片,屋子在她眼前搖晃起來。石太剛一邊抽,一邊罵:“老子讓你偷人!老子讓你養漢!老子讓你離婚!”
石太剛打累了,才停下手來。玉秀靠著牆壁站住,感到口裏鹹津津的。她往地上吐了一口,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液。聽了石太剛的話,她已經明白了石太剛打她的原委,這時心裏反而不害怕了。她抬起頭,目光中也閃出了兩道怒火,抹了一把嘴角上滲出的血,對石太剛一字一句地說:“畜生,流氓!我告訴你,我是和佘文富睡了覺,我愛他,我願意!我是怎樣和你結婚的,你心裏明白!我才是你用最卑鄙的手段偷來的,搶來的!我不但要和他睡覺,還要和他結婚,你等著吧,畜生……”
石太剛沒等她說完,麵孔扭歪了,突然一拳朝玉秀乳房打去。玉秀慘叫一聲,身子站立不穩要倒下去。她搖晃著抓住一隻櫃角,踉蹌了許久才站穩身子。可這時,石太剛又猛地一腳,踢在了她的下身處。玉秀再次發出一聲慘叫,鬆開抓住櫃角的手,雙手捂住受傷的地方,倒在了地上。不一時,玉秀的頭上、身上痛出了汗水,麵如死灰,從嘴裏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呻吟。
石太剛看著玉秀痛苦的神情,似乎很得意了,退到了一邊,大言不慚地說:“你以為老子會坐一輩子監獄,就忙著去找野老公了是不是?告訴你,老子有錢!有錢能使鬼推磨,老子不就出來了?哼!”
玉秀在地上坐了一陣,抓著櫃角又慢慢爬起來,一邊捂著小腹往床前走去,一邊罵著石太剛:“畜生!你不得好死!”罵著,到了床邊,一下就歪在床上,躺了下去。
石太剛看著,兩眼漸漸閃爍出了邪惡和淫蕩的欲火。他忽然解開了衣服,一下朝玉秀撲去,嘴裏幸災樂禍地說:“老子就是畜生!”說著,重重地壓在玉秀身上。
玉秀在床上掙紮了起來,她抓住石太剛的雙手,忍著劇烈的疼痛搖擺著身子。可她的力量太微弱了,石太剛掙脫了她的手,又打了她一個耳光,嘴裏說:“媽的,不幹?老子讓你不幹!自己的婆娘還不讓老公搞?!”接著,他“噗噗”幾下,就撕開了玉秀的衣服和褲子。
玉秀仍在反抗著,她抬起頭,猛地在石太剛手上咬了一口,石太剛痛得叫了一聲,暫時鬆開了玉秀。可緊接著,他又猛烈地打起玉秀來。玉秀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量,這時,石太剛才得意地冷笑兩聲,朝玉秀赤裸的身子看了看,脫光衣服爬了上去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玉秀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發泄完獸欲和淫威的石太剛,在酒精的作用下,歪在一邊鼾聲大作,睡過去了,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獰笑。過了一會兒,玉秀慢慢支撐起身子,忍著傷痛爬下床來。她扶著桌子走到衣櫃前,先找出衣服穿上,然後,將自己的日用東西收拾起來,打成一個小包袱,用手攏了攏淩亂的頭發,拿起包袱,趔趔趄趄地走出了門。
石太剛睡過一覺,醒來睜眼一看,床上沒了玉秀;再看看房裏,發現衣櫃敞開著。他跳下床來,去衣櫃裏翻了一遍,見玉秀的衣服都沒有了。石太剛立即明白了過來,惱羞成怒地自言自語罵開了:“媽的×!跑了?老子看你往哪裏跑?你就是跑到天邊,老子也要把你追回來!”罵著,他匆匆穿上衣服,凶神惡煞一般出了門。他不能讓她跑!她還是他的婆娘。娶來的婆娘買來的妻,任我打來任我騎!他就不相信不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,規規矩矩,讓她不再有半點不守規矩的地方。把她捉回來,再狠狠地打,看她還跑不跑?還和姓佘的胡來不?還離不離?
石太剛這樣不懷好意地想著,來到了附近的建築工地上,找到了過去在自己手下幹活的卡車司機,說:“跑一趟!”
卡車司機問:“去哪裏,石老板?”
石太剛說:“開出去就知道了!”
說著,石太剛跳上駕駛室,讓司機掉轉車頭,往城外開去。他知道,玉秀不是回娘家,就是往姓佘的家裏跑。但不管她是往哪裏去,都不會走出太遠。
果然,卡車沒開多遠,石太剛就看見玉秀一手拎包袱,一手按著肚子,靠在公路邊一棵樹幹上喘息著。看見卡車開來,她按著小腹的手抬起來了,朝卡車揮了揮。
石太剛冷笑一聲,心裏罵著說:“龜兒婆娘還想搭車呢,等著吧!”
卡車來到玉秀麵前,“嗤”地停下,石太剛怒目金剛一般跳了下來。
玉秀一見石太剛,驚慌地想跑,可下身疼得十分厲害,隻跑出兩步,就摔倒在了公路上。石太剛撲上去,一把抓住了她,口裏惡狠狠地罵著:“跑,你往哪裏跑?老子就知道你要往哪裏跑!又要去找野老公了是不是?給老子老老實實地回去!”罵著,他像拎小雞一樣,提著玉秀往卡車走去。
玉秀不顧一切地在他手裏一麵掙紮,一邊高聲叫喊:“放開我!你這個流氓,放開我!”
石太剛把遍體鱗傷的玉秀抓到卡車旁,不顧玉秀的反抗,硬塞進了駕駛室。接著,自己也跳了上去,關上了車門。
玉秀在駕駛室裏大聲呼喊起來:“救命呀!救命呀——”
可路上此時來往的車輛和行人都非常少,她的淒厲的呼叫被西北風徒勞無益地傳送著,消逝在遠方。
石太剛凶狠地將玉秀的頭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膝蓋上,用手捂住了玉秀的嘴,口裏還不解恨地說:“叫!老子讓你叫!”然後,讓司機掉轉車頭,卡車又向城裏飛馳而去。
卡車開到河街玉秀的房前,停住了。石太剛打開車門,又去打開房門,然後一把將玉秀摜在了屋子裏,也不和卡車司機說啥,就凶暴地關了門,並且反鎖上了,過去騎在趴在地上起不來的玉秀身上,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一邊打,一邊問:“你跑!你跑!老子讓你跑!”此時的玉秀,被石太剛折磨得連呼叫的力量也沒有了。那驟雨似的拳頭打在她身上,起初還能感到一陣陣劇痛,可漸漸地,這種疼痛感覺不到了。她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截木頭,或者一隻沙袋,隻有意識還有一點清醒,告訴她今天就要死在這個魔鬼手裏了,讓她隱隱地產生了一種恐懼。接著,連意識也逐漸模糊了,她又一次昏迷了過去。
石太剛見了,這才停止了毒打,站起來,又餘怒未息地踢了玉秀一腳。見玉秀仍躺在地上身子一動不動,這才得意地說:“現在還跑不跑了?你跑得了今天,跑不了明天,老子讓你知道鍋兒才是鐵鑄的!”說著,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,感覺肚子餓了,於是又說:“老子餓了!等老子吃飽了回來,再收拾你!”說完,石太剛罵罵咧咧地出去了。
他在心裏想,這次真把她打趴下了,她再也跑不動了。想著,很生起幾分威武雄壯的自豪感來。